“唔……哈啊……”董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到了喉咙口的放浪娇喘生生憋了回去。

        就在两人在茶几下疯狂偷情、董婉被踩得快要高潮的时候,卫生间突然传来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闺蜜踩着拖鞋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朝着客厅走来。

        极度的害怕让董婉下身那处正被踩踏的粉嫩蜜穴疯了一样狠狠缩紧,无数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夹住了男人的脚趾头。

        男人被这股高压下的吸夹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借着起伏的力道,将大脚丫子更深地死死顶在董婉流水的鲍鱼缝上。

        董婉不得不一边强撑着在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一边对着走过来的闺蜜强颜欢笑,而下半身最羞耻的秘境,却在好姐妹的眼皮子底下,被她的男人用脚踩到失禁,大股大股亮晶晶的骚水把黑丝袜和地毯都浇湿了一大片。

        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只有走廊尽头夜灯的一丝微光顺着门缝溜进来,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扯出几道模糊的暗影。

        董婉此时正侧躺在床的最外侧,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刚才扯得皱巴巴的吊带背心,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因为残留的醉意而有些发软,无意识地蜷缩在被窝里。

        这张床原本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现在挤了三个人,空间显得无比狭窄和压迫。

        闺蜜因为喝了太多烈酒,此时正躺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陷在厚实的羽绒枕头里,发出一阵阵沉重、均匀的呼噜声。

        而中间躺着的,正是闺蜜那个今晚在茶几下用脚把董婉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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