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门一关上,邵承川一把将方皓然压在玄关的墙上,结实的身躯紧紧贴上去,膝盖粗鲁地顶开方皓然双腿,让自己大腿隔着裤子磨蹭那已经明显发肿的小东西。
邵承川笑着掐了掐方皓然的奶头,声音低沉又充满恶意:「然哥,该怎麽罚你好呢?」
「……随你,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方皓然在性事上向来是被动的,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邵承川公主抱起,大步走进卧室,直接扔到床上,床垫剧烈震动,方皓然还没爬起来,邵承川已经欺身而上,把他压得死死的,两手分别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
邵承川想了想,今天不太想打人,乾脆玩高潮控制好了,方皓然下体敏感的不行,故意不给高潮,能让平时冷静自持的方皓然失态哭叫,他挺喜欢方皓然在床上苦苦哀求自己的,事实上,源自於邵承川本身的劣根性,方皓然哭泣哀求又颤抖得不能自己的可怜样,算是启动邵承川性欲的最好方法。
於是邵承川故意慢条斯理地脱掉方皓然的裤子,那根下午被调情了一整天、早就又肿又红、敏感得要命的小阴茎微微抽动着,顶端已经湿漉漉一片。
邵承川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方皓然的龟头,慢慢抚弄起来,语气低沉带笑,故意逗弄已经很有感觉的方皓然:「今天不准你这麽快射……自己忍着,让我好好玩玩你这没出息的小东西。」
「忍不住……承川,太想要了……你不绑我忍不住的……」方皓然脱口就是讨饶,双腿早已绷得死紧,下午被邵承川在外面用言语和隐秘触碰折磨了一天,此刻只是被轻轻把玩了几下,那根小阴茎就剧烈抽搐起来,他失态地尖叫一声:「要到了、承川、绑着、我忍不住、啊啊啊啊啊——」
微微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失禁的尿液,小阴茎在邵承川掌心抽动几下,就这样无力地高潮了,马眼无力地张合着,流出的液体又淡又稀,却抖个不停,看起来可怜极了。
邵承川愣了半秒,随即忍不住失笑出声,他伸出拇指恶劣地弹打刚高潮完还正敏感的龟头:「哈……然哥,你真是废物,这小玩意这麽敏感?才摸两下就射了?可怜的然哥,在早泄跟性无能之间,你就没有个中间值吗?」
要害被这样狠狠一弹,方皓然痛得双腿下意识想夹起,好险理智还在,他双手压着膝盖没让腿合上,痛爽交织让他眼角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又刮又哑,「痛……对不起,我……我真的忍不住……承川……你可以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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