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未缩着脖子就要拉着人走。
项廷玉却纹丝不动。
一张被纱遮住的俊脸似乎隐有怒意。
潘未心想这不会真得罪了主角吧,感受着男人浑身散发的冷意,汉子对罪魁祸首的灼宿就没了好脾气,“滚开,咱俩又没什么关系,别挡着我!”
说完,就拉着小白脸御剑去了主峰。
见没戏看后,人群作鸟兽散。
唯留几位师兄弟拍着灼宿的肩膀以示安慰,其中不乏暗藏祸笑的。
“灼师弟,这一出,像不像你当年被潘未掳上山的场面?”
一位风度翩翩的清雅俊年把玩着扇子对着白了脸的青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二师弟,你笑他作甚,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们的流程我都熟,毕竟我是第一个经历者,现在看到你们这样,心情都难免哀婉。”
姿容绰约的大师姐缓缓走上前,勾人的狐眸眨巴眨巴,流光溢彩的模样,看似宽慰,实则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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