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予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番茄。两人肩并肩坐在小板凳上,头顶的暖光灯把影子投在沙发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开始下雪,这是今年的初雪。胥可裹着毛毯,喝着他煮的、咸得要命的番茄牛腩汤,忽然觉得——好命苦……

        不过他真的太可爱了!尤其是那撮一直翘起的呆毛,加上从他嘴里蹦出的虎狼之词,更反差萌了!!

        饭后,俞知予洗碗,胥可趴在沙发上看他的手稿。

        《urained》的谱子旁边写满了批注,有的地方画着薯片,有的地方画着打瞌睡的猫,还有一页画了两个小人——一个扎乱头发的宅女,一个红着耳尖的歌手,中间连着一条俗气的红线。

        啧啧…他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特别容易红啊!

        胥可的指尖抚过那些字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俞知予,"她扬声喊,"你画的好丑。"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俞知予探出头,耳尖还红着:"……我、我画画不好。"

        "歌也写得慢,"胥可翻了个白眼,"《锁》之后的单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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