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可把脸埋得更深了,沙发确实很软,暖气的嗡嗡声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听见脚步声靠近,然后是一件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带着体温。
"……笨蛋。"她含糊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那个蹲在旁边看她睡觉的人。
俞知予轻轻笑了,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睡吧,"他说,"我守着。"
胥可是被香气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身上还盖着那条毯子,俞知予的米色风衣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走过去,在门框边停住。俞知予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尝汤。他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皱起眉,小声嘀咕:"……咸了?"
胥可没忍住,笑出了声。
俞知予猛地回头,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耳尖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去关火:"你、你醒了?我、我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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