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在半空中晃荡，被绑成这样的身体完全无法隐藏任何东西。他袒露的胸膛上乳尖硬成两颗红豆，双腿大张的姿势让臀缝间的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下。那圈暗红色的肉洞边缘还沾着绳结磨出来的白沫，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收一缩。
“一个靠屁股上位的骚货，也敢跟我们执法堂叫板？”左边一个弟子吐了口唾沫。
“堂主，别废话了，快动手吧！我们都等不及听他叫床了！”另一个搓着手往前凑。
顾妄想把自己蜷起来，可绳子勒得他连收缩腹肌都做不到。恐惧和羞耻变成生理性的抽搐，从脚趾尖一直爬到头顶。他咬着嘴唇往下咽的呜咽还是漏出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声音抖得连不成句子。
厉戈不紧不慢地走到刑具架前。
他取下的那条噬魂鞭足有三尺长，鞭身用九股噬魂藤绞成，每根藤条上都长满倒刺。倒刺尖泛着幽绿色的微光，那是淬过魔蝎尾毒的痕迹。他转身往回走，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甩出个响亮的鞭花——啪！气浪震得最近的火把晃了晃。
“按规矩。”厉戈停在顾妄面前，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逃跑者，受五十鞭。”
鞭梢划过顾妄的喉结，留下一道浅红的划痕。然后往下，沿着胸骨中线滑动。粗糙的藤刺勾住皮肤的触感让顾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拼命往后缩，但绳子把他固定在半空中根本动弹不得。
“不过嘛——”厉戈手上的鞭梢拐了个弯，开始在他的左乳晕外画圈，“就这么打太便宜你了。”
鞭梢画圈的速度越来越慢，圈子也越来越小，最后停在乳头尖上。倒刺轻轻勾住硬挺的乳尖，扯得那颗肉粒微微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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