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充满了讥讽与绝望的「快点休息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我高潮後松弛的神经上。我躺在她身边,盖着同一张兽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份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冰冷的恨意。
但是在那之前我一直疲软。我的慾望还在叫嚣,身体却背叛了我。就这样躺了十几分钟,下半身依旧没有丝毫反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等到天亮,我们又要回到那种虚伪的、互相戒备的状态。
我申请让姐姐再帮帮我。我转过身,那张兽皮因为我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了我们两人狼藉的身体。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姐,它硬不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帮帮我吧。」我说。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但那攥紧的拳头和因为咬紧牙关而绷紧的下颌线,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我直接让姐姐口我的肉棒不同,我知道她对此已经产生了厌恶。我不知道她该怎么做,我就说:「不用像上次那样。」
我的话让她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松动。
「你舔舔我的……」我停顿了一下,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冥顽不灵的学生,「……乳头。还有脖子和耳朵。」
我看到她那对漂亮的眉头,即使在闭着眼的情况下,也因为我这句话而痛苦地蹙了起来。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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