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楚若茵站在书桌前，没有说话。
“是你。”她妈妈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我生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Ai你。我把你生下来，是为了让你姓楚，是为了让楚正源不得不认你，是为了让我在那个家里更有分量——你不是我的nV儿，你是我的一颗棋子。”
楚若茵在梦里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六岁的楚若茵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我知道。”
她妈妈愣住了。
“我什么都知道。”十六岁的楚若茵说，目光穿过酒气和昏h的灯光，落在她妈妈那张被岁月和仇恨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脸上，“从五岁开始，你打电话从来不避着我，你以为我听不懂，但我都记得。楼梯的事，酒里的事，我都知道。”
空气安静了整整十秒。
“那你为什么不——”她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
“因为你是我妈。”楚若茵说，“因为我身上流着你的血。因为如果我揭发你，你可能会Si，而我不想你Si。也因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楚琸逸会活不下去。”
她妈妈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掩面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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