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墙上眼睛闭着，脑子里还在回忆苏钦说的“不好控制”“你需要我”。
他用了五年才说了两句人话，还是在离婚之后。
“咔嗒”她听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她睁开眼，袁若缺就站在楼梯拐角，叼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把打火机按了又灭。
他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抬起头看她。
“会开完了吗？”方觅cH0U了cH0U鼻子，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客户需要临时整理点材料。”他一步一步走上来：“你出去的时候表情跟撞了鬼一样，林和让我出来看看。”
“我没事。”
“嗯。”他不说话，但是也没走，距离她差了三个楼梯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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