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粗喘着衔住吴邪后颈的皮肉,发了狠地往他身体里捅,彻底的放开了力气横冲直撞,将那些让他兴奋不已的骚话撞得支离破碎,只剩嗯啊喘息不止的呜咽呻吟,攀着他胳膊的手都在抖。

        箍着腰的手顺着腹股沟下移,手指插进随着水流飘荡摆动的耻毛握住吴邪那根无暇顾及的硬挺,只是虚虚握着,靠着自己强劲的腰力顶撞着吴邪让手中的阴茎像是操进他手心一般,敏感娇嫩的龟头每次擦过他手心和虎口的刀茧,吴邪就会不自觉的收紧穴口,夹的他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撞进他手心的时候吴邪的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皮肉,高扬起头长长的呻吟,浑身紧绷到两瓣屁股肉夹得张起灵几乎寸进不得,他终于忍受不住,最后一记深顶抵着最深的那处软肉倾泻而出,从未有过的强烈又持久的高潮让他即使身受重伤或者中幻术都能保持清明的头脑一片空白,腰部耸动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往更深的地方送,射到吴邪最深最热最紧致的地方。

        【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有气无力的哼哼:“你猫啊,还咬着后脖子射,撒嘴……”

        张起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吴邪的脖子,在他后脖子那块被自己吸出一大块深红淤痕的皮肉上轻轻舔舐,他将吴邪紧紧搂在怀里,身体的每一处都要紧紧贴着他才好,刚刚射过的器物还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激情的热度减退,吴邪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深山里的湖水还是太过冰凉,他扒拉一下张起灵紧紧箍着他的胳膊:“冷,洗洗上去吧……”

        他意思是让张起灵退出去,他要洗干净上岸了,可惜张起灵在这种时候总是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他不仅没有退出来,还又浅浅抽插起来,半软的性器只是抵着穴肉几个来回便又重新坚挺。

        吴邪抱着他胳膊狠狠磨牙:“仗着自己年轻是吧?滚出去,我要洗澡。”

        张起灵丝毫不觉得疼,掐着那把细腰抽送几次便就着连结的姿势将吴邪一下翻了个身,低头含着他乳头吸吮,下身依旧操弄个不停。

        吴邪腰酸腿软的被他搂在怀里干,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住埋在他胸前吸吮啃咬的脑袋扯他头发泄愤,下面立刻就换了个刁钻的角度整根碾进来,吴邪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窝都酸了,双腿紧紧夹着张起灵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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