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的唇角带着笑,神色依旧淡然,手下却用力到,差点将笔给折断。
这位教习怕是不知道,他的妻主最是喜欢那些玩物,最是偏爱那些贱货,那些荡夫。
楚玉垂下眼睛,咬住了唇。
女君们需要端庄守礼的贵夫吗?
可他就是个骚货,他就是个荡夫,他就是个想女人想的不行,想给妻主生一堆孩子的荡夫。
他从年少起,便被喂以秘药,身体也因此极为敏感。
初次发育后,他那样敏感的身体,却被迫戴上了锁,一直被严格束缚,连半分自我疏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日夜里,在那些最隐秘也最狂乱的幻想里,他幻想着,渴望着,妻主狠狠地要了他,爱他,给他破身,给他名分。
让他成为真正的骚货,真正的荡夫。
他就那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当下课的钟声响起时,阿砚唤他,才回过了神。
他垂下眼睛,又带上那样美丽的笑容,将自厌和不堪尽数掩下。
下课后,公子们纷纷起身离开,大多数人脸上神情复杂,只有赵虎满脸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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