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没别的人了?嘿嘿嘿……”
源赖光扫了他们一眼,笑道:“染上血,更漂亮,不是吗?”
巨大的屏幕上,利刃削断的肢体飞上半空,鬼切掀开人堆仰起满是鲜血的精致脸庞,他大口喘着气,缎子似的黑发和衣角滴下一串串血珠,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主人……”他用口型喊道。
Alpha们已彻底陷入乱战,每个人都在攻击身边的每一个人,嘶吼咆哮如同野兽。
鬼切觉得自己快要在血腥味中窒息,地面完全浸在血水里,鞋底不住打滑,他口中也溅了不少别人的血,恶心极了。浓郁的信息素薰得他泪腺和后穴都像开关坏掉了一样流水,腿间滑腻又空虚,令人恨不得立刻把刀柄插进去止痒。好在泼洒的血浆足够多,看不出还有别的液体。
鬼切仰头望向浮游摄像机,源赖光在看着他,他要坚持,坚持下去,主人会给他足够的奖赏。他稍微分神去感受后颈甜蜜的疼痛,仿佛闻到了清冽而又慑人的花香,像阳光下扬起雪砂,裹挟在朔风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幻想源赖光会不会拥抱他,允许他把脸埋在主人的怀中呼吸,被主人的气息严密包围,好像世界的其他部分都不复存在。
金属地面局部熔化,失败者与他们的断肢沉入地面,血浆也一同消失,地面又恢复成光洁的银白,这是决战的信号。还能站着的人已不足十指之数,余下的都是战力强大并且善于维持理智的精英,互相拉开距离,默契而警惕地暂时维持和平。
鬼切擦擦脸上的血,甩掉刀上的血珠,摆出起手式。
腰和腿一阵阵泛酸,裤子里一股股黏液几乎喷涌而出,最令他难受的是,心理的厌恶和生理的渴望互不相让,他迫切地想要源赖光揉揉他的头发,捧住他的脸吻吻他的额头,更多的……更多的他不敢去想,他从未见过源赖光像其他Alpha一样失控的样子,即使源赖光答应会标记他,鬼切也不敢把肮脏的幻想按在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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