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黑袍遮掩住颤抖,没有扰动空气。
有什么刺入湿润物体,然后是汨汨的水声,接着一个冰做的碗挨上赵云澜唇边。
“喝。”斩魂使短促地说。
“什……”赵云澜奋力扭头,但凡人的力量到底无法与仙神比拟,斩魂使捏开他的下巴,把碗里更苦、更腥的血灌进他嘴里。
赵云澜心里没来由地腾起一股怒火。他有点拿不准自己的臭脾气,被这家伙绑来欲行不轨他都心平气和甚至还有点兴奋,此时却忽然暴怒,“当”的踹在斩魂使的小腿上,隔着皮靴都踹得自己脚疼,但这家伙好像焊在地上似的,手都不颤一下,继续把整碗鲜血灌下去。
即使味道再不好,那也是血啊,切开不知何处的血管,活生生放出来的血。
“咳咳……”血顺着喉管流淌,烫得好像岩浆,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涌进胃里,烧穿五脏六腑,烧向四肢百骸,直到因吊高而缺血发凉的手指尖都温暖起来。赵云澜心知这是怕黄泉下的死气和寒意伤了他才给他灌的补药,嘴上却满是冰冷的讥诮:“哟,还真是暖和了,这是什么,春药?”
“……是。”
“是你个头!”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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