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天气,维多利亚的人们在小雨时节从不打伞。

        潮湿并没有缓解火势,这片区域到处都在燃烧,居民楼里一片死寂,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无缘知晓,也无力改变,战火燃烧之前,行人们只需低头匆匆走过,就能忽视头顶的阴霾。

        罗德岛,泰拉大陆上一家曾经毫不起眼的制药公司,现在居然也能成为深池前行的阻碍。她不明白。感染者本该和塔拉人一样是被轻视的存在,一想到那些贵族看待他们的目光,蔓德拉就厌恶得想作呕。他们以为他们生来就具有审视别人的能力,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可谁给了他们如此高傲的特权!罗德岛为什么会接受维多利亚驻军的委托,她不明白。

        但她不需要明白。

        “那个橙色头发,拿着长矛的瓦伊凡。”她的手杖拨开极境额前的刘海,直切主题,“她去哪儿了?我看到你们一起战斗过,你们叫她风笛。”

        “我比你更迫切想知道答案,蔓德拉小姐。”他搪塞着,“那样我至少不会和我的同伴们走散。”

        “少给我来这套。我可不像被你们救下的那个喜欢写写画画的德拉克那么有耐心,”碎岩在蔓德拉的背后悬浮了起来,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足以威胁任何一个挡在她眼前的人,“而‘风笛’,无论是她还是你,在我的法术之下都脆弱得和一株幼苗没什么区别。”

        面对仍然带着傲气的少女,极境的不安反而减少了一些。

        “不经审判就掠夺他人的生命,深池没有这种特权,你们所做的和你们所厌恶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懂什么?”蔓德拉轻蔑地笑了,“你真该去亲眼看看,那些自诩高贵的阶级,全是一副虚伪的嘴脸,特权要用力量来换取,这片土地该换血了,不是阿赫茉妮,也不是那个瓦伊凡,只有我,只有我最能理解领袖!”

        “深池的做法和意愿是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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