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克劳德·斯特莱夫!”扎克斯雀跃的声音让人无法将他和“病患”一词联系起来,“他战斗的时候真的很棒,瞧着吧,他很快就会成为合格的特种兵,我也很快会晋升1st!”
萨菲罗斯的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愿如此。”
他离开了。这次克劳德能够准确地判断出萨菲罗斯的位置和距离了,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迅速地划过了小腹,许久后他意识到那是萨菲罗斯的发尾。
柔软,纤细,和他高大身材并不相符的轻柔,如同流水般在他的皮肤表层掠过,带来轻微的痒意,这种痒意在向上攀爬,像一条四处探索的藤蔓,停在他的左胸口,让他轻轻颤抖。
最后随着萨菲罗斯的离去消散。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清闲得不可思议,神罗总部是一个巨大的温室,圆盘之下才会四季分明。每次扎克斯戴上围巾出门,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第七区与恋人约会了。落地窗外雪花飘落,克劳德才意识到冬季已至。
他想起母亲和蒂法,魔晄的供能会让他们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吗?
他很少有如此思念家乡的时候,尼布尔海姆是一个遥远的剪影,在他的梦中,母亲和蒂法的面容声音时远时近,最近的几次梦境尤其模糊,好像有什么更强烈的东西正在占据他的思绪。
克劳德的睡眠很浅,他睡得并不安稳,当他平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都会想起病房里的视线。他错觉有人在看他,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如芒在背的刺痛感一直持续了几个星期。
困倦裹挟着他疲惫的身体进入睡眠,照顾到特种兵们敏锐的听觉,员工宿舍十分安静,克劳德陷入一个绵长的梦。
有什么在他的小腹上流淌。他被这种刺激吓了一跳,那是萦绕在他脑海几个晚上的触感,柔软,纤细,带着痒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吸引。他猛然睁眼,在黑暗中看到一个算不上熟悉的身影,对方的面容模糊不清,克劳德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他尝试控制自己在梦中的行动,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想起身去摸索床头的开关,胸口温热的触感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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