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他听到瑟兰迪尔的怒吼,那金发的精灵扶着一手石壁艰难站立着,另一手提着一把陡直的长剑。他在全身都在明显地颤抖着,显然仅仅站立对他来说便是很大的负担,但他手中的剑丝毫没有滑落的迹象。

        埃尔隆德几乎可以看到他口中呼出的灼热空气,那红嫩的唇色令他想狠狠咬上去。

        “过来……我有办法不被标记……”他的声音低下去,“过来……”

        “对不起。”埃尔隆德听见自己说。

        瑟兰迪尔夺下他的头盔,远远地扔出去,那金属制品在石滩上弹跳,发出清脆震耳的响声。

        埃尔隆德没有心思再去想这样的响声会不会吸引来更多半兽人,瑟兰迪尔咬住了他的嘴唇,身体紧贴上来,热力透过铠甲传递过来,埃尔隆德觉得自己抱住的是一块柔软的火炭,或者正在热熔的黄金。

        瑟兰迪尔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埃尔隆德还要高一些,作为优秀的战士他有着修长的身形和匀称的肌肉,埃尔隆德见过他一剑劈开头盔连同里面的头颅。然而此时他并未着甲,只胡乱披着长袍,被血与汗水浸湿而贴在身上,而埃尔隆德覆着铁甲的手臂揽着他,好像能够轻易挤碎这因情欲折磨而格外柔软的躯体。

        勒甲的绦绳制造了很大麻烦,瑟兰迪尔气恼地抓过剑来一一割断——这是件很危险的事,他用的剑比标准制式长许多,而他的手远不如平时平稳有力——但他总算平安地完成了这一工作,并没有割伤埃尔隆德分毫。

        埃尔隆德压制着自己的一切冲动,尽量让瑟兰迪尔来主动,他知道一旦开始放纵要控制会更难。瑟兰迪尔身上的伤对恢复迅速的精灵来说不算太严重,但他为了用疼痛保持清醒一直用粗暴手段阻止伤口愈合,一定失血不少,埃尔隆德不希望他再因为自己而受伤。

        扯开甲片,瑟兰迪尔抱紧他,胡乱地撕扯、亲吻。年轻的王子显然没什么经验,说是亲吻其实更像撕咬,埃尔隆德甚至坏他是故意的——他的确有理由故意这样做。当瑟兰迪尔意识到自己可以用愈发无力的手挑开盔甲却很难解开诺多精灵繁复的长袍时,他挫败地一推埃尔隆德,垂下手:“你来。还有,别告诉我你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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