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楼梯口前犹豫不决,照理说,就算扎克斯和萨菲罗斯有什么,和自己也没有丝毫关系,然而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犹疑,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在心中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属于青春期的某些兴奋也越加高涨,蠢动着滋生出幽暗的欲念,它们揪着克劳德的耳朵,让他的听觉空前敏感,似乎能捕捉到门板后的每一道风声。
“啊……扎克——!”
那是萨菲罗斯的声音吗?
声调高而甜腻,尾音带着诡异的妩媚,扎克斯的名字喊到一半,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捂住了,只留下低沉的喘息。
喘息,破碎的低沉的喉音,湿润的水声,以及挪动什么东西碰到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把呆愣在原地的克劳德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他们在做什么?
平心而论,克劳德还是处男,但并不意味着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士兵间消遣解闷的黄色书籍,茶余饭后粗俗的玩笑,以及偶尔会飘到耳边的,神罗中司空见惯的关于1st的性幻想……但他从没实践过,连自慰次数都不多,根本经不起这活春宫的刺激。更何况,此刻他是窥伺者。
罪恶的快感放大了他的每一寸感官,那声音如同火焰般窜进他的耳朵,顺着神经席卷了他的全身,刹那间,克劳德的体温就升高了,原始的欲望如岩浆般沸腾起来,克劳德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胯下,他硬了,硬得发痛,可属于那两个人的禁忌声音仍然通过门缝溜了出来,在他的耳边环绕。
这声音也太清晰,清晰得不正常,他在眩晕中仍然敏锐地发现,房门锁耷拉在半空,门板没有合拢,正露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足够克劳德从缝中确认已经霸占了他脑子的那幕幻想——自己最憧憬的英雄和最依赖的前辈的身体交合。
克劳德吞咽了一口口水,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毕竟这是扎克斯和萨菲罗斯的事,但他硬得太痛了,全身都迫使他把自己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珠子塞进那透出光的缝隙中,于是,他顺从了,看见了屋里的光景。
佩甲,紧身衣,刀鞘,散落在沙发上,连被褥都落在了地面,房间内弥漫着沉重的热气,扎克斯伤痕累累的小麦色身体与萨菲罗斯完美无瑕的象牙色躯体在床上紧密纠缠,汗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如蛇般蜿蜒在两具肉体中间。扎克斯褐色的性器深深没入萨菲罗斯的臀部,后穴呈现出过度摩擦而生的潮红颜色,随着性器的进出泛出淋漓的水光。
他们在接吻,萨菲罗斯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舌头吐出,而扎克斯却睁着眼睛,海蓝色的眼睛里皆是热烈和欲望,他吸吮着萨菲罗斯的嘴唇和舌头,又亲吻萨菲罗斯的眼角和鼻尖,顺着萨菲罗斯的喉咙一路舔吻下去——萨菲罗斯按住他的头,手指抹了一把被蹭出一整条的口水印子,挑眉,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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