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和那个名为萨菲罗斯的男子的初遇,而现在他看着镜子,这双眼里带着的那一圈细细的荧绿,和萨菲罗斯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不正常。
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宝条默默问着自己。
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感觉的名为萨菲罗斯的男子,他究竟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人类?
极其俊美的外表,冰冷的荧绿双眼,银白色的长发,黑暗的危险气息。他想要毁了我,宝条想。而萨菲罗斯从未掩饰过这一点。
我呢?宝条继续想着。我也想毁了他。
对科学的狂热,对萨菲罗斯的狂热。想成为科学家的心愿,想占有萨菲罗斯的心愿。科学的道路上是不允许失去理智的情况的,然而对萨菲罗斯的狂热燃烧着这份理智。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符合自己内心里对于完美的定义的人?
我当然是心甘情愿居于他的身下的,我要以任何方式占有他。宝条低头,但是现在,自己的眼睛,这种颜色,是可以传染的么?再次抬起头,宝条继续盯着镜子里,他依旧在看那一圈荧绿。同样的荧绿色,萨菲罗斯的眼睛带着令人沉醉的危险气息,而在自己的眼里,宛如破开了眼镜的遮挡,亦是挡不住的锋芒。
萨菲罗斯的存在,打乱了宝条的科研计划,这种情绪化的时间已经太长了,而且现在出现了意外。眼里的荧绿的传播途径,可能性无非那么几种,联系起他们周末清晨的第一次也是暂时唯一一次纠缠。并非没有其他接触,血液,空气。那么,可能性最高的,就是性。他周末基本就在些微疼痛与头昏脑涨中躺在床上度过去了。
“宝条。”加斯特含着些许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宝条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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