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最会g的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事情都说得特别像那么回事。你要是不跟他共事,你真会觉得:哇,这人真厉害。可你一旦跟他共事,你就会发现——哦,原来这人只是会说。”

        “还有一次更离谱。”沈确忽然想起来了,“他迟到了二十分钟,进会议室第一句话不是道歉,是‘Suys,Iwasinanotherversationicimportance.’”

        她说英文的时候故意学了那人的调子,尾音轻飘飘地往上一挑,学得活灵活现,学完了自己先笑倒在枕头上。

        “战略X重要对话!”她笑得不行,“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在楼下咖啡店跟员工搭讪。”

        梁应方伸手扶了她一下,免得她笑得太厉害往后仰过去。沈确顺势往他手臂上一靠,笑得眼睛都弯了,嘴里还在继续:“真的,我都觉得他不是来上班的,他是来演一个‘高层人士’的。”

        “然后有一次最离谱。客户都已经把方案打回来三遍了,他还在那儿坚持,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方向错了,是客户还没有真正uand我们的vision。’”

        “我当时真想说,大哥,客户不是没uand你的vision,客户是uand得太清楚了,所以才不要。”

        梁应方被她逗笑。

        沈确一听见他笑,整个人更来劲了。她最喜欢这样,她讲得起劲,他真的听进去,也真的觉得好笑。那种感觉特别像她小时候放学回家之后,在饭桌上讲学校里的事,爸妈围着听,只不过现在换成了她靠在床头,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一起陪梁应方听她说。

        沈确停了一下,伸手去拿水杯,喝完,又忍不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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