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生于平常人家,荣yAn地处中原,千户皆种植粟麦,理应掌心粗糙,而你却虎口磨茧,则是因长期持刀,是个习武之人...这是你第二个破绽。”
“三娘,早听说荣yAn有一侠nV不屑脂粉,锄强扶弱,仗剑斗恶官,才使百姓看到些希望。”
“在我见你第一眼时,便猜到了。”
谢三娘的瞳孔不经意的微微一缩,眸底闪过几分诧异,竭力控制着自己翻涌的x腔没,那是被说中心事的表现。
她明明自认为隐藏的天衣无缝,只以为此人不过是个金枝玉叶的娇小姐罢了,想着利用其显贵的身份进了红袖招,待杀掉徐徵后救出扶桑,便相忘于江湖。
谁知她竟拿五百两拍下扶桑,让谢三娘不得不变了计划。
原是这一场处心积虑的谋算早就是这面前的人儿指尖玩弄的筹码,皎皎的眸中能见万物,哪怕刀剑划喉也气节高悬。
“你放下刀,杀徐徵乃众民之愿,我会助你。”
“休想拿这话唬人,如今金陵也是J臣当道,我又凭什么信你?”
谢三娘并不妥协,可那有些藏不住的慌乱暴露了她的心急。
只见一旁的扶桑跪在地上,双眸含泪,颤抖道:“求求您了,三姐姐不过是受我连累,我愿做任何事...求您放三姐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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