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殿下此时寻臣所谓何事?”
屏风后未曾有人回应,静谧之间仿佛针落可闻。
燕停秀眉微怔,却不敢僭越再向前迈上一步,只得静静地立在原地听候发落。
突然远远闻得是什么物件掉落在地的声音,发出一阵重重的闷响,在这本就鸦默雀静的东湖殿内掀起了一丝波澜。
锦衣卫常年本就过的是刀尖上T1aN血的日子,第一反应便是闯进了刺客。
绣春刀出鞘之际,他两步闪进屏风后,向里望去的那一瞬,才知是何等覆水难收的境地。
眼前的人儿侧卧在榻边,华裳掉下露出削肩细腰,昏暗中,一片雪白,两腿交叉之间,宛若霜雪消融。
他似乎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便转过头来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嘴中连忙道:“臣无意擅闯...还望殿下宽恕。”
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发觉,那声线已是颤抖的厉害。
仿若漫天雨水氤氲过他天寒地冻的心房,万般皆下品,逃脱又吞没,全被她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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