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没说话,二丫只觉得身下某处被滚烫地顶了顶,动静不小,影影绰绰地掩在水下。
她竟无师自通地挺腰磨了磨,身子不由自主地循着那GU最纯粹的爽快去了。
刚动了没两下,膝盖忽然被顶开,二丫一下失了力道,结结实实地跌坐下去——
这一坐又深又实,像人整个都嵌了进去。她腰眼一软,嘴里不成调地哼了一声,只觉有什么东西y邦邦地抵在腿根,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兰竺雪也不由得闷哼一声,低低地咬着她的耳朵:“腿打开些,坐实了。”
他今日并不想真做些什么。他r0U身本就与寻常男人不同,并不如何急sE,还不至于被下身那头牵着走。
一来nV子行经时不宜房事,二来——光做那档子事又有什么滋味可言?爽快都系在人身上,一动一念最是xia0huN,他偏要等那人亲自开口求他。
求他T1aN,求他cHa,求他c。
求他兰竺雪心甘情愿地把一切缚臂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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