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的声音难得褪去了几分邪肆,低沉下来,竟显出些许生硬的温和,“不必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对介入你们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愫,并无兴趣。”
月蠃肩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仍未回头。
烬靠回池壁,仰头望着朦胧的穹顶,红眸微眯,仿佛在对着空气自语:“他要的,是一场尽兴的欢愉,而我给的,也不过如此。你们之间的……看你自己……”
他侧过脸,目光掠过月蠃湿润的眼睫,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你眼里那捧水,还是留给他看吧。”
说完,他阖上眼,仿佛只是在这温暖的泉水中小憩,将方才那片刻的动容与难得的坦诚,重新掩藏于惯常的慵懒面具之下。蒸腾的雾气重新聚拢,将两人之间那短暂清晰的空气再度笼罩得暧昧而模糊。
水波轻漾,暖雾迷蒙……
“……烬…你…轻些……”洛云带着泣音的哀求低低响起,双臂紧紧环住魔王的脖颈,指尖都泛了白。
在月蠃独自平复心绪的片刻里,另一处的温度已然攀升。
或许是那番对话终究起了些作用,月蠃再度抬眼望去时,心中竟是一片异样的平静,他抬手,松开了浴袍系带,丝滑的布料自肩头滑落,堆叠在池畔,未擦尽的水珠沿着他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背脊缓缓滚落,没入蒸腾的雾气与晃动的水面。
他像一尾沉默的鱼,悄无声息地贴近那片炽热,温凉的胸膛贴上洛云因情动而微微汗湿的后背,一个清浅如羽毛的吻,落在对方微颤的脊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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