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如此,让他长久地处在信息素冲突里才更痛苦。但老师里面好舒服,那是让年轻Alpha头皮发麻无法自制的紧致高热,Alpha天性里有强烈的征服欲,但征服对象主动俯下身满足他的欲望,要对温柔包裹自己的软肉进行凶狠的伤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五条悟身上还在一层层地出冷汗,故意没脱掉的白衬衫已经湿透,贴在身上近乎透明,毫无保留地透出皮肤的颜色。不能拖下去了,会脱水的。

        乙骨额头上的汗水滑落下来滴在五条悟背上,控制自己缓慢但稳定地整根拔出、整根插入:“老师,告诉我在哪里,教教我怎么做。”

        居然还要自己教他,太糟糕了,Omega说出这些字眼都应该是羞耻的,但谁让他是老师呢?

        五条悟撑着发抖的腿,从胸膛里挤出气音,觉得自己这种时候还在努力教导学生真是世界上第一好的教师:“深一点……唔!太深了!捅过头了!拔出来一点……再拔……对……呜……”

        好痛,又酸又痛,肚子里要抽筋了,跟夏油杰插他的感觉截然不同。五条悟觉得这不合理,认信息素就罢了,怎么还会认鸡巴?不都是一根肉棍吗?他想扭起来会不会好一些,但他没力气扭,乙骨这个小崽子还是好重,把他顶得喘不上来气。

        “老师,呼……”乙骨俯身抱住他的腰,用全身力气固定住他,手臂勒得他肋骨疼,这孩子跟他一样,力气大但身上没多少肉,骨头硌人,“我觉得,我好像还是在强暴您啊……”

        从生理上说确实如此,即使五条悟心里愿意也没用。

        五条悟尽力往乙骨怀里靠了靠,抬头蹭蹭他:“没关系,强暴也可以的哦。”

        “真的吗?老师真好,我就知道五条老师最宠我了。”乙骨衔住他的后颈,调整姿势,抵在最疼的地方,用力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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