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臭婊子!”直哉彻底豁出去,主动跪趴着翘高屁股摇晃,“臭婊子想要大鸡巴!给我大鸡巴!”
他有一张不错的脸、锻炼良好的肌肉线条和异常紧致的屁股,对这些男人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他们再也忍耐不住,同时捅进他的屁眼和嘴,还有许多根空闲的鸡巴戳在他脸上身上。
对咒术师来说不够强壮的身体,倘若只有一两人绝不可能满足他,但在场的男人仿佛无穷无尽,直哉不知道是整个酒吧的人都来了还是已经进行到了第二轮第三轮,他也不在意,爽就完了。不仅仅是屁股里敏感点,好像连口腔里都出现了性感带。男人们把精液射在他脸上身上,涂抹开,把头发和眼睫毛黏得脏污成缕,沾过精液的皮肤都变得灼热敏感起来。
直哉痴笑着,他被绑住的阴茎已经紫红发黑,但他早已忘了这码事。
……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哉在酒店的洗手间洗掉除了血之外的液体,挑了两件还算能看的衣服换上,咒术师祓除咒灵后换一套衣服带着鲜血回来是很正常的事,除了衣服过于廉价而且似乎不是全新的之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至少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
但直哉的妻妾们知道,有些事情改变了。
这对她们来说或许不是坏事,毕竟装高潮蛮累的,直哉又喜欢用一些折腾人的道具,女人的身体的确和男人不一样,并不是随便戳戳某个地方就能获得快感的,
但她们终究还是要完成生育任务,直哉一直不肯行房,最后倒霉的还是她们。妻妾们聚在一起讨论——直哉猜得没错,她们懒得为他吃醋,丈夫的宠爱并不是那么重要,尤其是丈夫的尺寸很小时,生下术式厉害的男孩才是关键——最后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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