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好像发生了一点儿变化。
克劳德睁开眼睛,是他屁股里这根刚好是比较有用的吗?硬度和力度充足,顶得他腰眼发酸。
他听见萨菲罗斯低沉的呻吟,也带上快感的波纹。周围指向他们的阴茎看起来普遍大了一圈,精神状态良好不少。衰老的肺也迸发出活力,喘息声在大厅里汇聚成嗡鸣。
难道……是了,这就是这个仪式的意义。他们畏惧着萨菲罗斯但付出代价来触碰,是为了得到富含生命力的体液,恢复青春活力。克劳德没想到这竟然真的有用。
“嗯……哈啊——”萨菲罗斯喘息着向他微笑,“享受吧,克劳德,不要怕。”
面具人们的胆量随他们的阴茎一起变大。他们扯住萨菲罗斯的头发肏他的嘴,克劳德也获得了同样的待遇。
好恶心。散发雄臭的器官恶心,舔舐抚摸身体的舌头和手也恶心。克劳德不喜欢男人,他只喜欢萨菲罗斯。他想把嘴里的肉棒咬断,但萨菲罗斯没这么做,他也不应该太在意。如果萨菲罗斯有一天要杀光这些人,那他粉身碎骨也会跟随。但现在他要忍耐,或许还要享受。
他们的嘴都被占着,克劳德只能向萨菲罗斯的方向伸手。成功了,萨菲罗斯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身边挤满了人,但没人来碰这只手。人们仅存的理智维持着一丝对萨菲罗斯的畏惧。
克劳德的屁股学会了获得快感。没有萨菲罗斯带给他的那么强烈,混杂着恶心,但他年少的身体很容易得到快乐。临近高潮时腰杆剧烈抖动,狭窄白嫩的屁股高举起来吞吐肉棒,皮肤上满是或轻或重的手印。他的脑子早已失去清醒,不知道与他同伍的士兵们正在头盔里死死盯着他的屁股。萨菲罗斯轮不到他们触碰,但克劳德只是最底层的列兵。
克劳德注意不到这些。他口活太差,高潮时险些咬伤人,面具人终于放弃了他的嘴。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漂亮男孩,不能让人重返青春。克劳德脸上的血迹眼泪鼻涕上又盖了一层精液,他就带着这些东西对萨菲罗斯望眼欲穿,握紧交握的手像握紧救生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