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跳脱这个陷阱。

        由於刑默不能平白无故地选择「文物」这个看似更屈辱的选项,那太突兀了,会引起主办方的怀疑。所以,他必须「演」,让这个决定显得合情合理。

        他必须在舞台上,将舒月昨日的「背叛」借题发挥。他要表现得像一个被绿帽嫉妒冲昏了头、理智断线、一心只想报复妻子的疯狂丈夫。

        他表现得越是自暴自弃、对舒月表达越是极度的不谅解和荡妇羞辱……这个「反常」的选择,看起来,才会越「合理」。

        刑默看着侍nV将冰冷的手铐靠在他的手腕上,他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舒月……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免受更严重的侵犯。

        此时四名侍nV款款走上台,手中拿着的,是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金属手铐与脚镣,上面还细心地衬着一层柔软的红sE丝绒。

        「喀、喀、喀、喀……」

        冰冷的金属扣合上了舒月与刑默的手腕和脚踝,将他们的身T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形,彻底固定在两张单人床上。

        接着,两条柔软的黑sE丝绸眼罩被轻柔地系上,彻底剥夺了他们最後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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