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弓总的脚步停在了雪瀞身侧,他没有看雪瀞那春光半露的身T,甚至连一丝余光都没有。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雪瀞那被铁链吊着、已经被勒出紫红瘀痕的雪白手腕上。
他伸出手,拿出钥匙,动作沉稳而JiNg准地解开了雪瀞手腕上的锁铐。
「咔。」
束缚被解开,雪瀞柔软且散发着情慾味道的身T向前一倒,被锐牛稳稳地接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衬衫,锐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团柔软的rUfanG紧紧压在自己的x膛上。
弓总捡起地上那件属於雪瀞的连衣裙,随手丢给她,然後,他做了一个让锐牛极度意外的动作——他转过了身,背对着两人,彷佛是在给雪瀞留出穿衣服的私密空间。
这……这是什麽意思?弓董留下这麽大的破绽,是要给我们攻击他的机会吗?还是这是对我们的测试?
还是说这是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糖吗?在这样极尽羞辱的情境下,突然表现出如此的礼遇?
锐牛心中的警惕不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提到了最高点。这个被称为「弓总」的男人,深不可测,远b刑默要危险得多。
转眼间,刑默已经汗流浃背地将四张椅子摆放到位。两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扶手椅,面对面地摆放着,相隔约莫一米半,旁边则各配了一张样式普通的实木椅,形成了一个双方谈判的诡异局面。
弓总毫不客气地走向其中一张真皮扶手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刑默则像个忠心的随从,坐在了他身旁那张普通的椅子上。
锐牛扶着已经胡乱穿好连衣裙的雪瀞,正准备走向弓总对面的位置,雪瀞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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