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锐牛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揭开了对方的伤疤:「公司里一直有传闻。说您之所以那麽缺钱,是为了您小儿子的罕见疾病手术费用。」
「手术费用的确是个几乎压垮我的难题。但那其实,还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刑默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後,他将双手十指交叠,手肘撑在桌面上。他看着锐牛,就像是一个准备向愚昧世人揭晓终极魔术谜底的魔术师,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与嘲讽:
「b筹钱更困难、更让人绝望的……是如何在合法的情况下,取得我儿子急需移植的配对器官。这部分牵涉到太多的黑暗面,我就不在这里多提了……」
「那麽,锐牛。身为一个顶级分析师,你来帮我评估一下。」
刑默的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考验般的弧度:「你觉得……以我当时那种连儿子的医药费都快凑不出来、即将破产的悲惨财务状况。我有那个可能、有足够的庞大资金,去凭空变出一个像绿帽俱乐部那种奢华规模的顶级地下事业吗?」
「光是那栋隐密大楼的买断费用、顶级的隔音装潢、以及打通黑白两道安保关系的通关费……这就绝对不是几千万台币能解决的小数目。」
锐牛听着刑默的引导,极其诚实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很好。既然你也觉得不可能。」
刑默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那麽,下一个问题来了。如果我,刑默。真的就只是一个游走在灰sE地带、帮黑道看场子、上不了台面的地下俱乐部小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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