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一声不吭,变出真火来烧我的屁股。我损失千年雾凇寒铁丝编织的仙服一件。

        除了这些场合之外,他都冲在我的前面,讨伐东海九头蛟龙,灭杀魔界十二魔将,对抗百劫千重火狱,他都是一马当先,孤身冲入那滔天的危险之中。

        他浴血斩杀了不知多少虾兵蟹将,探得了法阵的弱点后再以灵识传音于我,叫我出现在关键当口,一击必杀。

        他失手便折一个他,受伤浴血再来便是,我失手折的也是他,因为他会拼尽全力把我送出安全之处,哪怕他要孤身为我断后。

        最后妖雾散去,我手持宝剑,灵气四射,脚踩那俯首帖耳的妖物脊背,十足一副仙人模样,可够这围观的仙门诸家予以欢呼吹嘘,而浑身是血的萧玦,又默默退到了阴影之中。

        宗门里渐渐没有质疑他的声音了,乃至众仙门也目睹他出生入死的血葫芦模样,生出了敬佩。萧玦的名字慢慢响亮起来,他是小义的搭档,是宗门的利刃,是绝世的英才。

        从一个外门弟子到嫡传弟子的鼎炉,再到独当一面的剑修,他的故事听来便十分励志,又怎能不受认可呢?

        这些故事我也只能听听而已,毕竟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小义不配做二十三代仙,他的成绩不过是踩着萧玦拿的。”一类的质疑。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想练我的剑,真一境虽漫长遥远,路途艰难,其尽头便是仙。我升仙之日,这些话语便自然消除,止增笑耳。

        萧玦依然每天晚上会来我的房间,他已是真一,我们相差不远,因此那鼎炉之术早已不会对他的修为有所影响,但他依然对我打开全部的身体,我可以随意地取走另一位真一宗师的修为于我所用,这或许是全界独一无二的待遇。而我却越发地下不去手。

        我已不是刚入师门那顾头不顾腚的傻小子,可以随便攫取他人而不生愧疚,如今萧玦与我共度不知岁月几何,我深知他每一点灵力都是他自己辛苦强留,如同暴风下抓着土块的野草,如同悬崖上攀援岩石的苍松,我没法再那么做,即使我的身劫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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