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招牌独特,但好在这里的摆设和路上随处可见的义体诊所别无二致,看起来确实是个正规营业的地方。克劳德偷偷松了口气,感谢人与人之间还有可以信任的真善美。
他们安静地往里走,发现偌大的诊所里竟然空无一人。东西都被放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只是主人还没来上班,一切都正常得让人挑不出刺。
他们绕过供病人躺下的操作椅,旁边有一堆医用器具。克劳德不可抑制地想起一些人被按在上面任人宰割的画面,泛起一阵牙酸。
“唔!唔唔唔!”突然,附近隐约传来了细微的人声,听起来就像隔了一面墙一样模模糊糊的。
走在前面的萨菲罗斯脚步一顿,立马捕捉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冰箱?
他跨上前,拉了一下把手,没拉开。
“有个暗锁。”克劳德在后面说。他指指把手后面一个隐秘的机关,推了一下,萨菲罗斯顺势再一拉,这才将门打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通道,楼梯修得歪歪扭扭的,天花板压得很低,宽度同时只够一个人通过,一看就是违法自建。墙上还贴了一堆摇滚乐队的海报,仿生人平权标语被喷漆画得到处都是,和外面干净整洁的风格截然不同。
“唔唔唔!”这下,从地窖传来的人声更大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萨菲罗斯率先走了下去,左手的正宗被他捏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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