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用眼角瞄他,笑了笑。也许坐在驾驶这位,自己也没发现自己正看起来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萨菲罗斯的唇角一向微翘,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像在微笑。但克劳德知道,他真正开心的时候,连眼睛都会眯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那还是不要提了吧,浮空车的尾箱破了一个大洞的事。克劳德闭上了眼睛。
远方的太阳正在缓慢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填满车内,将皮肤照得暖洋洋的。
萨菲罗斯在飞行的时间里翻阅了一下神罗的规章制度,没有找到“不可允许记者跟随执行任务”这一条。他看了一眼正靠在车窗上打瞌睡的克劳德,放下心来。
4.
“‘独断专行女王义体诊所’。”萨菲罗斯站在第八区的一栋破旧平层前,看着上面悬挂的霓虹招牌,抱着双臂,“认真的吗?”
克劳德苦恼地挠了挠头,“大概是,别问,比较好。”
萨菲罗斯挑挑眉,“我以为你们很熟?”
“不。每次来清理尸体她都请的雇佣兵,说是光是自己家周围的事就够她忙上26小时了。事实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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