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时间足够长,长到在萨菲罗斯躯体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但这段漫长的强奸从卡特口里说出来,就浓缩成了干瘪的三言两语。
可这并不会削弱现实的冲击力。
神罗部队里也有这种事。
士兵们的欲望被军规牢牢管束着,除了抓紧每一次例休去宿妓,剩下的发泄途径,就只剩下部队里的同性。有的士兵有固定的炮友,更多人则是随便一个看对眼了,就能搂回宿舍,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来上一场。
克劳德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却见过很多。
甚至有年纪小的后辈,被迫成为几个人的公用“伴侣”,最终不堪侮辱,选择了轻生。
那个从圆盘上跳下去的年轻人,和当时的克劳德一般年纪。
半年前,在酒馆里,他还高谈阔论着他的梦想:成为神罗的2st、1st,风风光光地回老家,用战士的勋章向他的青梅竹马求婚。
年轻人有橘红色的头发,坠落时,像是一颗子弹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克劳德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大脑便擅自为那个年轻人安上了萨菲罗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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