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开帘子进去,又立刻探了半个身子出来:“莫仔,一起?”
“……”
莫关山下意识上前一步,就一小步,然后顿住了。
分明是半个月前习以为常的事,当下却让他生出了些酸涩难言的难过。而这难过又像是某种征兆,他突兀地不安了起来。
好在这时边上的有人出来,他慌忙钻了进去,顺口送了个“滚”。贺天似乎没有察觉任何异状,见莫关山有了地方洗,便也笑嘻嘻地缩回去。
“你说一起洗多好。”
一直到晚些时候回家的路上,贺天都还在念叨。
莫关山假装没听见。
他侧着头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视线却慢慢游移到窗上模模糊糊的影子上。他的脸旁映出了贺天的小半张脸,开车的模样漫不经心,望向他的时候却总是很认真。
莫关山觉得自己就是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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