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个很正常的人了,我呆呆的想。

        他期待地看着我。

        我捧着碗,闻闻碗中似乎是奶的白色液体,没闻见什么异味,才慢慢喝下去。甫一入口,我双眼发光,立马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干净,这奶甚是细腻滑口,带着酸甜滋味,比平日里喝的奶稠一些,也不知是怎么做的,我从未吃过这种奶制品。

        特别味美,抚慰了空荡荡的胃囊,我几乎想厚着脸皮敲碗问能不能再给我一点。

        未等我纠结该如何表明我还想再来一碗,青年便伸手从我怀里将木碗捞了过去。他走出帐篷外,很快又返回,顺道把旁边矮桌上那碟白乎乎看着极为可人的小饼端来,和盛满酸甜奶制品的木碗一道递给我。

        简直像能看穿我心思似的。

        “谢谢你。”我道谢,接过他的好意,一口奶一口饼子默默吃。

        青年转头去把方才盛这羊肉的盘子端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盘子递给我,眼神闪闪发光。

        我很难回避他那满是期待,把热情好客几个字写在脸上的模样,嘴里那句这羊肉味道太膻我吃不下怎么都说不出来,何况我说了他大概也听不懂。

        秉着不想扫他兴的想法,我艰难地抓起羊肉,往嘴里送,羊膻味几乎没把我恶心到干呕,比之前在大漠里吃的生肉还要恶心,那生肉只是腥,而入口这羊肉,不仅腥,还膻得可怕。

        我原本想做做样子,吃一口后露出夸赞感激的表情,但是没法,演不下去,真要吐了。

        绝对不可以弄脏别人家里。

        惊人的毅力支撑我捂着嘴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帐篷外,跪在地上狂吐,身后有人追过来,然后跟着我蹲下慢慢拍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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