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问。
他想起了以前的事。
和澜澜在一起总是现实和回忆交织,其实她特别特别小的时候也叫过他几声哥哥。
她不记得,他也不记得。但dv记得。画质模糊的dv,还靠内存卡和读卡器取出数据,十几年前的东西居然保存完好,顾纪景问他慕叔借了内存卡,拷到家里的电脑上,在某个她抛下他出去玩的下午,看了个大概。
他们的羁绊很久,幼崽时代的澜澜会认真地盯着他咬N瓶,那会的她脸小眼睛大,什么都不懂,懵懵的,似乎是世界上最可Ai的生物。有声音哄着她喊“哥哥”,她不太聪明地“咕咕咕咕”。
后来也喊过,开始读书就不再喊了。按她的话说,她和他一届,那一点点年龄差算什么?
按理说,“哥哥”也算标准答案。
顾纪景不想让她好过——澜澜喊“哥哥的时候想起的是谁呢”,他不敢问。
他不想听到自己名字之外的答案。
哪怕和她共度的、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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