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青看到文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了,又是尴尬又是煎熬。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贺雪青来的时候也曾想过,毕竟文煊是男子,要是他不喜欢自己,自己该怎么哄他。他们临渊雪原上的部族女子稀少,兄弟几人共娶一妻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若是哪个丈夫不讨妻子欢心,是要被外人笑话的。

        这下算完了。显然自己已经给文煊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贺雪青觉得前途昏暗无望。

        国师还在好声好气地劝慰文煊:“九郎不是要阿烈吗?”

        文煊终于坐在地上哇哇的哭起来:“他不是……别让他弄我……”

        失了神智的小傻子忘却了羞耻,只记得受过苦楚,在场的两个大男人却尴尬得相对无言。

        耳边静得只剩下文煊的啜泣声,贺雪青觉得自己像被投入了汤镬中,每一寸肌肤都烫热得浸出汗来。

        “阿烈。”良久,国师开口。“文煊既然记着你,想必也不会太恨你,你带他回府吧。”

        “……是。”对文煊的渴望超过了悔恨之情,贺雪青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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