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文煊的感觉是不会说谎的,后穴被带着肉刺的东西破开捅入,缓慢又坚决地把柔嫩的肉穴占领攻掠,敏感的黏膜瞬间充血,掩耳盗铃的行为让他怕得浑身发抖。

        “这是什么呀,阿烈……我好怕……”眼前是被男人大掌遮住的一片世界,偶尔有光亮从指缝里乍泄,却不能给文煊一丝一毫的提示。

        当然是操你的大鸡巴。贺雪青在心里说。你第一次哭着吃它的时候就爽得喷水了,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

        后穴里又酸又痒,胀得发疼。文煊慌张地伸出手去抱男人,正好拉近了他们两个的距离,贺雪青俯身一口气把阳具插到了底,让文煊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于是文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好似饥饿的奶猫在寻求母乳的滋养。贺雪青想,文煊一定是缺乏男人精液的滋养了。

        他要把文煊射满。

        贺雪青拿掉了遮住文煊视线的手,扶着他的腿轻浅地抽动起来。于是倒刺挂在肉壁上就像在搔痒,把后穴的骚劲儿全都勾了出来。

        文煊感觉自己的后穴像被硬羽毛刮蹭个不停,又胀又痒,不禁用力缩了几下,屁股也不安分地扭起来。贺雪青像得到信号一样加速又深又狠地操他,整根抽出再用力凿进去,让文煊失声尖叫,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脊。

        成结的时候文煊因为害怕躁动不安,肚子里像有一颗坚硬的海绵被泡大膨胀,撑得他身体内部隐隐作痛,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得绷起来,贺雪青把他的腿拿下来放在自己腰侧,不住亲吻他的脸:“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文煊抗拒地不停摇头,眼睛雾蒙蒙的:“不行,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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