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在布料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在外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的孩子。
在这狭小的、被大红色充斥的婚房里。
两人拥抱着,谁也没有开口去提刚才那个荒诞的落怜心,更没有去提落怜心离开时,留下的那句关于“事后交易”的话。
对于问心愧而言,她的认知被局限在眼前。
在她的视角里,萧已经和合欢宗宗主成了亲。
而且……只要萧能活着,能在这个烂泥潭里保住这条命,那些委身与屈辱,就是必须承受的代价,她不愿去撕开这层血淋淋的痂。
而对于萧来说。
他同样有着自己的私心。
他不想把那个冰冷的交易选项摆到台面上。
他绝不想让自己的师尊,为了多换取一点和他相处的时光,而眼睁睁地做出“把心爱的人再次送到别人床上”这种自我折磨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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