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打扰你们。”
伴随着这句毫无波澜的保证,木门被从外面贴心地、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屋内的光线似乎随着那扇门的关闭,稍微暗了一度。
问心愧依然站在萧的身后,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落怜心离开的那扇门上。
这个荒诞无比的展开,完全超出了她几百年来的认知。
但。
最重要的一点,在这荒诞的冲击过后,逐渐在问心愧的脑海中清晰起来——那位合欢宗宗主,落怜心,对萧,似乎并没有一星半点属于男女之间的情爱。
那只是看待一件死物、一个实验品的眼神。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缚在问心愧心脏上的那根名为“嫉妒”与“失去”的毒藤。
她一直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在这一刻,莫名的,长长地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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