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落怜心此刻正毫无避讳地站在他的身旁,甚至微微弯下腰,目光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笔下的每一个字,完全没有所谓的私人空间。
萧抬起头,那张缺乏血色的脸上面无表情地看向落怜心。试图用眼神逼退这种过分的监视。
对方却只是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那副神情仿佛在说:你是我拜过天地的夫君,我在这里检查你的家书,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吗?
萧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不再去管站在身边的那个“怪人”,收敛心神。
信很快写好了,在落怜心那毫无界限感的注视下,他只能写了一些最普通的问好,一些不痛不痒的叮嘱,叮嘱她按时打坐,别再忘了喝茶。
他将信纸折叠好,递给不知何时被传唤进来的侍女。
看着侍女退出的背影,萧微微愣了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