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宗主吗。”
他突兀地反问了一句,这句话没有带任何语气,实则是在问眼前这个荒谬的女人:你到底哪来这么多时间,怎么不去干点一宗之主该干的正事。
落怜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她能看出来,萧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写满了“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但她并没有动怒,也没有利用身份去强迫。
“算了。”
她从那个破旧的绘本夹层里,抽出一张带有细微暗纹的信纸,连同一支笔,一起扔到了床榻边。
“写完,交给门口的侍女就好了。”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毫无商量余地地补上了一句。
“刚才没讲完的,明天要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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