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什么?"他问,语气温柔得近乎T贴。
鸫摇了摇头。她接过水,双手捧着杯子,有气无力地靠回床柱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她喝得很慢,Sh透又半g的黑发贴在颈侧,整个人单薄得像随时会顺着床柱滑下去。
尤利站在她身前,津津有味地歪着头看她,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低低地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可怜。"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柱上,脸凑得极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你知道吗?你的族人,从未提出过任何交换战俘的要求。"
"一次都没有。"他笑得很是灿烂,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什么趣闻,"我记得那个炎魔将军,当初你们可是愿意用一座城来换的。"
这样吗?
鸫停下了喝水的动作,她轻声说:"我本来就是被放弃的傀儡,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尤利盯着她的脸,眼前nV人苍白的脸上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这个nV人,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她谈起自己的生Si、旁人的生Si都好像在谈论某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俘虏、侵犯、疼痛,好像都不能在她的心上留上任何的痕迹。
鸫倒是想起了自己那颗不知所踪的心脏。大概率就是在她族人的手中,不知要拿去做什么用途,他们已经挖走了她的心脏,大概率也不会再想救她。不过也算歪打正着,天使族没法用她的心脏做文章了。她突然很是期待那一瞬间:尤利带她找到西nV巫,满怀希望地想要做出救人的魔药,却发现她的心脏早就不翼而飞。尤利,菲尼克斯,应该都会又惊讶又生气吧。
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这nV人甚至还笑了一下,尤利的指尖无意识地掐入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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