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
陈大驴站在山路边,左右张望。
他方才在瀑布下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一遍,换了身干净的短褐,头发还是湿的,束在脑后往下滴水。可山道上空空如也,别说是人了,连牛车的车辙印都没留下。
不是说给他送米面来的么。
人呢?牛车呢?
他又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山风把梧桐叶子吹得哗啦作响,几片黄叶打着旋落到他肩头。
忽然,旁边下坡处传来一声牛叫。
陈大驴脸色骤变。
村里人都知道,那个地方生人勿进。他种在那里的毒草虽说多年没用过,可毒性不减。寻常人误入花丛,闻多了花香都要头晕,若是碰了花汁,轻则昏迷,重则死。
他一个箭步冲下坡。
那棵老树的枝叶遮天蔽日,树下的毒花开得正盛,白的红的紫的挤挤挨挨。在这片繁艳得近乎妖异的花丛中,一个年轻公子静静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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