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辞朦朦胧胧地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陈金梁。

        青年的眉毛拧成一团,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汗水从鬓角淌下来,滴在他的锁骨窝里,温热又麻痒。

        白露辞感受着下体那缓慢到几乎静止的磨蹭,陈金梁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极慢极慢地抽送,慢到几乎只是贴着嫩肉在磨。每一次推进都只进一点点,感觉到里头的嫩肉绞紧了,就停下来,等白露辞的眉头松开一点,再往里推进一点。肉棒被湿滑紧致的穴肉箍着,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渴望着更快的速度、更深的顶入,却偏偏被主人死死压着,像一头被缰绳勒住了脖子的烈马。

        陈金梁也在顾虑着他而忍耐,虽然之前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但是男性的性器他也有,知道硬起来了会有什么样的念头,会想做什么样的动作。

        想不管不顾地往里捅,想发了狠地抽插,想把鸡巴整根地顶进去再整根地拔出来,想让那紧致湿滑的媚肉把自己的鸡巴箍得紧紧的来回套弄。

        可现在这样缓慢到几乎不动的抽送,对于肉棒来说也是一种折磨。鸡巴胀得发紫,马眼里不停地往外渗透明的腺液,滴滴答滴答地留在白露辞的女穴口上,跟前头他自己泌出来的那点稀薄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两人的阴毛上。

        白露辞望着陈金梁紧皱强忍的眉头,那张黝黑的脸因为忍耐而涨得发红,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可他一句话不说,就是咬着牙,慢吞吞地、小心翼翼地动着,白露辞的心忽然软了。

        这世上会吟诗作赋的人多了,会弹琴作画的人也多了,他在沈万槐的院子里见得多了,那些达官贵人随口就能念几句诗,提笔就能写两行字,可他们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只会弹琴的玩物没什么两样。

        但眼前这个人,这个高高瘦瘦、皮肤黝黑、手上全是刀茧的年轻镖师,把他从废墟里拽出来,烧了他的卖身契,给他买了琴,把他带回家。这份真挚的心意,这份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连动都不敢动的温柔,却比什么都让人温暖。

        让他飘离不定的心慢慢安宁下来。

        素雪似的大美人搂住高高瘦瘦的黝黑青年,主动送上香吻。两条藕白的胳膊环过陈金梁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濡湿的发根里,轻轻地将那颗汗淋淋的脑袋拉向自己。

        本来就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则是回吻搂住,一只手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本能地往下滑,捧住了他汗湿发烫的雪臀,五指岔开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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