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浪死了...”余知夺俯下身快速耸动着腰胯朝小穴里操着,顶的花温乐有些间歇的失声,随即那朵被蹂躏成湿黏的穴口紧紧夹住了余知夺。

        花温乐抬腰迎合着余知夺,恍惚间想起了自己醉酒那晚,余知夺顶进了他子宫,几乎要把他在床上肏死的力度,越发的沉迷其中,双腿紧紧夹上了余知夺的腰腹。

        “嗯...唔...!”花温乐阖眼晃动着纤细的身体,眼尾挂着些许湿润和潮湿,余知夺扶着胯间的凶器快速朝他身体里撞着,阴唇在抽插中外翻挤压,内壁搅紧了那根东西。

        花温乐朦胧中抬了下眼,情欲中突然一抹疑惑划过,随即又被压进了更深沉的情爱里。

        花温乐后半段被余知夺操的迷迷糊糊的,等结束之后,他才喘着气睁了下眼,感受着刚弄进甬道里饱满的精液,正缓缓顺着阴唇的缝隙朝下流出来。

        余知夺伏在他身上,双臂撑在两侧摆弄着手机,低头看着他又轻抬了一下腰胯像是要堵住精液似的又插了进来,埋好后朝更温暖的深处拱了拱,抱住了他。

        “有工作吗?”花温乐在激烈的情事后都会很依赖他,神色看起来又乖又温柔,轻哑的嗓音问了余知夺一句。

        “不是。”余知夺神色有些莫测,眼底带着些成功宣布主权的恶意。

        花温乐看不明白,只是勾住了余知夺的衣袖靠在了他的臂弯里,微微阖住眼像只假寐的猫。

        “你上次...弄进去了。”花温乐闭着眼突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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