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难免疼痛,秦山舍不得用力,还是赫连兮夜施完针后接手了秦山的工作。
“夫君替我看看哥哥宫颈下垂可否有改善。”赫连兮夜出了一身汗,这是一项费体力的活。
秦山把手伸进秦韶的产穴里,掌心尚未全部进入,那窄短的穴已经被触到底了。圆嘟嘟的宫颈被他手指拢在中间,这个深度就算是眼睛都能从穴口瞧得清清楚楚。
哥哥的宫口一直被自己的骚穴挤弄着,一定很爽吧?秦山脑海里莫名冒出这个想法。
秦韶忍耐着子宫移位的痛楚和骚穴被弟弟亵玩的刺激感,分泌的骚水都将秦山的手泡透了。
垂下的宫颈像体内长出了一个小穴似的,把秦山刺入的手指吮得津津有味,想来此处早被他的男人狠狠地操透了。
孕夫浑身浸透了汗水,他已经分不清痛苦还是欢愉,总之赫连兮夜将托腹带固定住他的肚子后,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赫连兮夜请工匠打了两把特制的椅子,椅子很软很舒服,稍往后躺就可以托住腰部,保护孕夫的腰椎,椅子中间有一个大洞,正好把屁股卡在那里。秦山和秦韶对视一眼,一脸疑惑,不知道赫连兮夜玩什么名堂。
赫连兮夜让他们俩坐在椅子上,随后取出一大一小连接在一起的玉珠。那一端珠子约莫婴儿拳头大,另一端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般。
“先试试小的能不能夹得住。”赫连兮夜说。
秦山说道:“那么大一个球,怎么可能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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