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我……”话又说不下去了,那些苏苏麻麻的灼热在胸口燃起,而他只得将乳肉一次次向前献上。
何麒解开扣在他项圈后颈的绳索,保持仰起太久的头颅在他手中轻垂,宝贵的氧气瞬间充斥了胸腔。因为长时间的轻微窒息,那白皙皮肤上浮现着点点红斑,脖颈上隐约透出纠缠着血丝的青筋。
白冉冉大口呼吸,听到声音从高处传来——“我只问你一次。确认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愿意继续吗?白冉冉。”
湿漉漉的眼神向那个方向聚焦。那低哑的声音过于遥远,仿佛属于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没有安全词,没有权力与责任,充满了多少痛,就充满了多少快乐。奉献的快乐。
“我……愿意。”
很快,头颅后仰,项圈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先射出来的是尿,然后是几次白浊。阴茎歪歪斜斜地抖动,射精不再通过身体,而是通过榨取与被榨取的原始本能。最后一次,从马眼冒出来的东西不再带任何颜色,而是几滴稀薄的、透明的液体。
白冉冉仰头,手背在腰后,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呼吸。层层精斑覆盖了他的腰腹,一根根红绳拉扯着肌肉,支撑着身躯不倒下。胸前的乳粒始终挺立,乳晕的颜色在反复电击中变深。
最终,潜意识顶替理智,接管了他的身体。在主人的指示下,重获自由的白冉冉趴在地上,小口小口地舔舐。那些来自于他的液体,又慢慢重新回到他体内。然后,他贴在主人脚边跪好,头轻枕在膝盖上,让主人的手一下下抚过后脑。
电击结束之后,才是快乐的开始。大脑陷入到飘飘然的满足感中——他为主人忍受下巨大的痛苦,为主人做到了不可能的事。他让主人为他骄傲。他被夸奖了。他想起了不在场的第三个人。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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