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些灼烧感真的镇静下来了,冰火两重天之下,白冉冉感到一种超越性的刺激。爽感顺着脊椎上涌,电流一样炸响。后穴已经过冰,麻木到感受不到肉体,却还能感受到那根正逐渐软化的棍状物,在身体里肆意驰骋的气势。
水声与低吟声交织,白冉冉慢慢攀上极乐。在那一刻到来的前一秒,他咬牙,伸手掐灭了挺起的阴茎。
训练继续,白冉冉被命令在插入时放松自我,抽出时夹紧臀肉。刚开始,这一切很难,他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的穴肉,甚至两条腿都在打颤。在几下威胁性的顶弄下,冰棍狠狠逼入深处——还未开拓的结肠。白冉冉呻吟着,强撑着找回了清明。几十下抽插下来,小穴每次都很好地配合着节奏,一开一合,甚至在棒冰完全抽出来之后,还在条件反射似的凭空吞吐,呼吸一样自然。
继而,他被轻而易举地掐着腰端起来,摆在柔软的床上。灼热顶开香汁淋漓的、敞开的臀肉。白冉冉感觉到了,那是主人的阴茎。何麒结实的胸膛贴着他后腰,热气喷向后耳,声音低沉:“这一个月,有想到我吗?”
“啊……啊……有的主人……”白冉冉脸颊烧得通红,醉酒一般。清醒退场,他的一切回应由潜意识接管。
何麒握着坚挺已久的阴茎,龟头在穴口处浅浅捣弄,品尝着初熟的果实。白冉冉随之轻喘,感受茎身一寸寸刺入身体——
“是这样吗?”
“啊……是的……我想象主人操我,就在这里……就像这样……”
气音纠缠着气音,汗液融合着汗液。
在白冉冉尖叫着要射出来的前一刻,不等开口请示,一只粗糙的手抓住肉棒,指腹卡进尿道口,将奔涌而来的快乐一滴不剩地堵了回去!他翻着白眼,身体无力地后仰靠在何麒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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