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在破损的屋顶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戚子涧持刀坐在门口,背对着屋内。宁如躺在外侧,白玥躺在靠墙的内侧,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到了后半夜,篝火渐小,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sE余烬。戚子涧往火里又添了几根柴,随即便起身出去了,要再去巡视一圈,确保周围没有妖兽痕迹。
白玥的身T被那GU在T内冲撞了两天的气T拉锯折磨到了极限。残余的yAn气和玄Y之T在腹GUG0u深处绞缠冲撞,引发一阵又一阵细微的痉挛。
他的yAn物在锁JiNg环中不由自主地y起来,半B0着,gUit0u从包皮里探出,马眼翕张着渗出清Ye,却被环身SiSi堵住。JiNg囊因为两天来始终没有真正释放而胀得发y,轻轻一碰都会酸胀难忍。后x也在cH0U搐,肠壁内侧那些被反复摩擦过的nEnGr0U在yAn气的持续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再松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
但白玥并不是想要。身T在渴求,意志却在抗拒。
他b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T此刻有多失控:经不起一点触碰,任何外来的刺激都会让它反应过度。
那不是q1NgyU,是创伤后的应激反S。秦朔把他的身T变成了一件对触碰过敏的玩具,他不能让宁如的触碰也被身T误解成同一种东西。
他想忍到青木崖。忍到沈易之那里,把环摘了,这具身T就不会再这么失控了。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咬着下唇内侧的nEnGr0U,用犬齿狠狠地碾,试图用疼痛压过那GU越来越强烈的痉挛。
宁如没有睡着。他听见白玥压抑的呼x1声,听见他偶尔极轻地倒x1一口凉气,听见他手指攥紧g草又松开的窸窣声。
他没有立刻开口,等了片刻,才侧过身,看着白玥蜷在墙角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